訪談. Mountain
拍攝. Mountain、Dear
聽打整理. 莫呼洛迦
陳珊妮:嗯……其實我第一張專輯是比較明瞭風格;或是其實有一點點極簡的東西。但其實你不覺得,我的第一張專輯「華盛頓砍倒櫻桃數」與第二張專輯「乘噴射機離去」,就已經有一個很大的跳躍,因為其實第二張專輯已經有一點點當時所謂另類搖滾的風格出來了,然後到第三張「四季末的唱遊」,它就變成一個很清楚的搖滾的東西。
但是在第三張專輯裡面,還是有一些像《咖啡因》那種比較像小品的作品,況且我在一些現場的演出,如2001年的現場演出時還是會有一些簡單的東西,甚至到那個「光影幻化」演唱會時,都還是會有極簡的編制。
可是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一個單純的民謠folk的風格的人。
其實我的東西本來就有一些比較混搭的元素在裡面。因為我是一個變化很快速的人,可能在很短的時間裡面,我就會累積很多東西很多想法,然後馬上就變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風格,感覺就像是變成一個不一樣的人;或者是跑出不一樣的作品,所以我的每一張專輯都會有不一樣的音樂的走向。
而我的音樂風格,在2000年之前其實一度都是比如說民謠到搖滾,但在2000年的「完美的呻吟」這張專輯時,其實就開始有一些電子的東西在裡面,因為大概在2000年那附近,我已經開始迷一些很電子的東西,而一直到現在,電子的元素一直都還在我的音樂風格中。
對我來說有時候現場表演時才會有一些簡單編制的東西,但那也不能直接稱為「簡單」或者「民謠」。其實從「完美的呻吟」到「後來,我們都哭了」這兩張專輯間,我的音樂中電子的元素都很重,它是比較複雜的,那在我的新專輯「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裡面 ,當然它依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變成是一個比較古典的管弦樂或者鋼琴的編制,而且還是有一些電子的東西在裡面。
可是,我知道可能有一些喜歡我早期東西的人會很想聽到早期專輯中那樣的東西,竟每個人生活跟聽音樂的歷程都不太一樣,所以很難讓所有的歌迷都跟我的轉變同步、都喜歡一樣的東西;或是很快的就跟我一樣喜歡不一樣的東西,因為這個是很難的。
但是,我覺得我不太可能再做類似第一張專輯做的那些東西了。
儘管如此,我會覺得我有可能做極簡的東西。其實我有在想這個問題,因為我現在做的東西越來越複雜了,但是我也考慮在這兩年間,做一些很極簡的作品,有可能是錄音室錄音的作品;也有可能是現場錄音的作品,可能有一些很極簡的像是鋼琴或是吉他的編制,然後有很清楚的Vocal,因為對我來說,越是極簡的東西其實你越是難去控制整個氣氛,甚至對Vocal的要求會更高;Vocal的表現必須要更好。
其實我有很嚴肅在想這件事情,但是當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將會不同於我第一張專輯做那些簡單的東西,因為它其實不簡單,它只是在整個氣氛或包裝上對大家來說是簡單的。但對我來說可能是一個滿……滿大的事情,需要花很多時間去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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